冲她点头致谢,闻了下茶,刚准备喝,像瞧见茶里有什么脏东西似得,嘟囔了句“咦?怎么有油花?”
随后,他放下杯子,眼里颇有嫌弃鄙夷之色,从袖中掏出抹月白色的方帕,仔细地擦自己的手,似要把沾惹上的污秽全都擦净。
盈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有钱就了不起么,就可以这样羞辱一个刚刚见的姑娘么。
原先她还对陈南淮有些许好感,现在一丝一毫都没了,别说做妾,哪怕陈家让她去做正头的少夫人,她都不愿。
“话恁多!”
陈砚松狠狠地剜了眼儿子,脸瞬间冷了下来。
许是见自己吓着了小姑娘,陈砚松忽而一笑,如春风拂面,男人双目落在盈袖的手上,言语中似带有一两分心疼,问:
“手上抹的是猪油?”
“是。”
盈袖抬起头,大大方方地笑着回:
“小女生在南方,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雪,娘亲行动不便,衣裳得常洗,久而久之手就冻得皲裂了,嫂子说抹点猪油能好些。”
“是个孝顺孩子。”
陈砚松眼圈红了,端着茶杯的手有点抖,用问小孩子般的语气问盈袖:“那你喜欢南方还是北方?”
“南方。”
盈袖觉着陈砚松人还挺好,起码现在对她还算关心,便愿意多和他说几句。
“我贪吃,尤喜欢吃鱼虾河鲜和甜食,我们那边吃一种荷叶包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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