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大,呆呆的看着姬望玉,本只是呆愣愣的看着然而眼角最终却忍不住分泌出晶莹的泪珠。
那眼泪先是浸满了眼眶随后就像是打开了阀门一样再也收不住断了线一般疯狂的低落。
有一滴正好打在姬望玉的手背上,他忍不住轻压她的头让她靠在她的怀里,手指轻轻翻转系在她腰间的玉佩。
“这是孤雕刻的,里面加了孤的血,若是遇见危险把它打碎,可以触发十里范围的随机传送。”
说着眼底生出些微惆怅:
“孤如今没办法动用玄力,单凭天赋神通召唤空间之力封印其中,也只能做到如此了就当是个小玩意吧,”说着动手戳了戳她的脑袋:
“你对空间之力感悟平平,但愿你戴着这个东西可以另你对空间之力的感悟有所增益。”
长歌抓住他的手腕,翻过看了看,果然其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比之从前她见过的任何一道都要深。
难怪最近他比平日更加嗜睡畏寒,不能动用玄力,却动用天赋,这同样不是轻松的事情,更何况是将这一股玄奥的力量封藏才玉佩之中,这无疑是要付出代价的。
自从两年前,她就很少如此专注的盯着他看了,姬望玉心底欢喜,情绪波动让他有些压抑不住伤势,咳嗽两声。
长歌慌忙紧张的排抚他的脊背,这样的动作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