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叫你来御书房，乃是商议牛魔王一事。”
“此妖孽，菩萨想要保他，可有诚意？”
玉帝问道。
观音闻言，沉默了片刻，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陛下的意思是，想用牛魔王的命，换泾河孽龙？”
“那西游大业的开端……”
观音贝齿紧咬，面露难色。
就在这时，一旁沉默不语的江枫忽然开口：“观音菩萨，世人都说你大慈大悲，可如今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个笑话。我江枫所犯何罪，让你一口一个泾河孽龙？”
“在你眼里，我是孽龙，可在我眼里，你又是什么？”
“佛门，靠着天地的气运，在此量劫中合当兴起，这无可厚非。可尔等竟为了顺应所谓的天道，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贪墨、腐败、暗杀、陷害，手段之阴险，无所不用其极！”
“菩萨，你告诉我，做出这些凡夫俗子都不齿行为的，是否就是佛门？”
“这，就是你口中的……大慈大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