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的狗,笼门一开,迫不及待探头钻出去,结果立时被大棒槌猛砸狗头。
次次复次次,她都快习得性无助了。
她心虚地给自己打气,在心底呐喊,不要怂,站起来。
不要怂。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于是,她手指颤抖着,按住许凤喈的肩头要推开他,却被他捉住愈合完好的手腕顺势一带,变成了勾他脖颈的撒娇姿势。
“乖,别动,就这样抱着我。”
少年狭长而黑的眼眸,凝视她时,绽出异致的光采,他将唇印在她的眉心:
“姜姜,给我,公子要你。”
月色如银,明珠晕了罗帐。
床笫之间,艳夺天地之色的少年眉眼是笑,唇角是笑,掌控着庄姜的后脑不让她有机会逃脱,心满意足的亲吻着,喟叹着:
“你是为我而生的,身子是比着我的喜好长的,小嘴奶子屁股腿儿,小爷都很喜欢。”
“想不想和公子玩小逼逼吃大肉棒的游戏?嗯?”
“别说了,不要。”
红唇张开,软糯的小舌与他的隔空互舔,庄姜扬起小脸与他吻作一团:
“好色,嗯嗯,色色的。”
一股热血从脚底窜至头顶,庄姜整个人都热烘烘的。
这些话听在耳里,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