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帮着做做家务啥的。
她的性子懦弱,何翠萍说什么是什么,被欺负的通常是连话都不敢说半句。
苏大龙看了四月一眼,又道,“虽然那家男人是在部队受伤了,但长的很好,而且那家的日子比我家好过,你去了不会吃苦的,爸也是为你着想,与其在家这么受罪,不如嫁过去。”
“那男人是当兵的?”这件事情没有在苏四月的记忆中,她不知道,听了之后,心里柔软了一些。
可能因为顾墨阳的关系,也可能因为自己当过兵的关系,四月在听到部队两字后,很是亲切,当即心里的抵触起码减少了一半。
突然,何翠萍从外边走进来,指着八月吼起来,“和她说那么多做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