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
联想到壬生那段时间的精神状况,沈英韶佐以精神力的疏导:“现在没事了。我们已经回来了,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作打算。”
“没有睡好。很久很久都没有睡好。”壬生闭上眼,轻轻靠在沈英韶身上,“因为你不在我身边,睡不着。”
哨兵非常敏感,且会显露脆弱。
失去记忆的夜晚里他辗转反侧,心里缺失了一大块,又不知道从那里来找补。
头发吹到快干好,沈英韶就关掉了吹风机。照从前,他是肯定要把头发都确认干爽才会停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了。这可能是他难得不照顾他人感受的时候。
沈英韶低头吻了壬生。他就像是王子,把沉睡的公主吻醒。
一个火星就足够把壬生点燃,唇舌间的挑逗只是开始,很快他的浴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