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生的眼里有纯真的残酷,“那我只能抛开这种想法,杀了你。”
交涉被同意了。壬生似乎提前告诉父母一些其他托词,并没有人过问他们的行踪。
伤处简单包扎好,也许是流血多了点,壬生的脸色发白,但他却是由衷的开心,又变回乖巧的样子,依在沈英韶身边。
“你好傻,受了伤还开心。”又有些疯。沈英韶实在难以界定。
壬生亢奋的丝毫没有困意,他还是笑着:“沈,都值得。我觉得值得就做了,果真值得。”
壬生不会撒娇,他做出这些之后仅仅是把身体再贴近一点,就觉得足够。
“我该怎么说呢……我该怎么说你好呢……”沈英韶难以招架他的热情,片刻后吻了吻他,然后看着壬生睁大双眼,沈英韶的精神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