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石阶上站定,就不再动弹了。
沈英韶一直闹不清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壬生不喜交际,但两家住的不远,和自己也算是有了交集,谈天的时候也很热切,只是见过一面,往往就要隔很久再见另一面,这期间的沟通联系真少的可怜,若非沈英韶开口,壬生绝不先联系他。
壬生在他面前很知分寸,沈英韶觉得这个人很讨他的喜欢,但两人又并非那么亲密无间,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也觉得有些不贴切。
闹不清壬生为何跟来,穿的又这样单薄,现在又不是炎热夏季,站在那里一会儿就冷了。沈英韶就转头向壬生走去,让他离开。
“小心着凉,今天风很大。”情绪低沉,沈英韶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这番样子,音调都低了好几度。
“我不冷。”话是这样说,可他的嘴唇没什么血色,说起话也像是在勉强,“我来看看海。”
“夏天的海边才好看,生气才足,冬天除了乱飞的鸟就是石头,没什么意思。”
海鸥像是迎合沈英韶的话一样,啊啊叫着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