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跟裴清越关系到底到哪种程度,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完全是从魏容对裴清越的态度得知的。
但她忘了一点,裴清越不会忘了自己的女儿身,像她活了十八年,能够不被发现,必然不会同男子太过亲近。
她心里想着,暗暗懊恼,自己怎么偏生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甬道上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走着,突然,她听到一个声音,在身后唤着。
“公主,慢点!”
她有些僵硬的慢慢回头,一眼便瞧见了阳滋蹦蹦跳跳的往她这边跑。
穿着浅红色的留仙裙,梳着十字髻,发髻上簪着珍珠步摇,摇摇晃晃的,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看到,赵阳滋的腰间,还佩着之前跟她成对的镂空香囊,里头应该填着白芷,川穹,甘松等药材,太医局里统一拨的用于春夏防蚊虫。
肤白胜雪,眼波流转,还是一样的漂亮,有些日子未见阳滋了,好像长大不少。
“你是何人?”
赵阳滋看到裴清越看着她,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微臣裴清越见过公主。”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匆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