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自己叨叨起来:“我前段时日不是刚办完思贤公主的丧仪,累的要死。”
裴清越慢慢的走着,放空的听着。
“诶,对了,昨日那个薛历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她摇了摇头,表面上还是平静的样子,但是内心已经有些激动了。
“听说是颖川郡守的表弟,会些笔墨,但为了能做官,便生了歪心思,据说会试的前几篇都是请了代笔,没想到,竟然混进了殿试,于是胆大包天,殿试便专门花重金买了孤本背,你说巧不巧,这孤本,恰巧就是皇宫里流出去的,皇上以前还读过。”说完还惋惜的摇了摇头。
“听说苏祁今早已经派人到颖川将薛历一家男丁就地正法,而家中女眷,皆入营为妓。至于颖川郡守,革职贬为庶民,不得为官。”
“那薛历呢?”
魏容有些不忍道:“今日午时,于练兵场,车裂。皇上好像还让文武百官观刑。”
她呼吸都一滞,感觉心跳都慢了一拍。有些呆滞的继续往前走。
“怎么了,你这就被吓着了?”
魏容看了一眼四周,悄悄的凑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