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玉不知丢在哪儿了,这是织造局新做的,刚送来。”裴清越解释到。
阮暮言掩了掩茶:“这裴将军常年在外驻守,又只有裴大人一个孩子,裴大人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这样的阮暮言,她倒是头一回见。
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每回见面都是一副恭谨的样子,这样摆架子的阮暮言,倒是全然不同。
看阮暮言的样子,多伤心倒是看不出来,不过,眼睛红的很,大概是未休息好的缘故。
其实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他们之间,仅仅只有身份的捆绑,而无其他,他当她是公主,而她也只是当他是驸马而已。
“那是自然。”裴清越回到。
阮暮言把茶盏一放,起身弹了弹衣袖,道:“明日公主出殡,我还有诸多事要料理,就先行一步了。”
裴清越出门送阮暮言,直到他上了马车。
裴清越回到房里,坐着看之前真正的裴清越留下的随笔,明日她既要去参加出殡。
那后日便是要正儿八经的上朝了。
想着这个,心里的弦便又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