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到。
他们往后面看去,是一个清秀儒雅,穿着一身青色袍服,看着气度不凡的公子。
开口之人,正是裴清越。
那人被裴清越呛声,有些激动,讥讽到:“说的好像你做过官一样,别到时候连春闱会试第一场都过不了。”
裴清越接着说:“我未曾参加会试,又何来过不过一说!”
那人一听,便乐了,更是讥笑道:“原来是连会试都未曾参加过的,如此一来,便更无资格说道。”
潮落听到这话如此难听,有些沉不住气了,指着他:“你……”话还未开口,便被裴清越拦了下来。
裴清越拉着他们出来,不再理会他们。
谁知那人看裴清越走了,还在背后笑着说:“想来是郡试都未过,来京都凑热闹之人,一个连会试都未曾参加之人也配说出这种话,不知天高地厚。”
回去的路上,潮落问道:“公子,属下实在不明白,为何不说出身份,教训一下那个猖狂之人?”
“若是他能做官,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