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这……属下就不知了。”潮落有些犹豫的回答到。
“你不知,你日日跟在我身旁,怎会不知?”赵阴曼有些急了。
“公子忘了,随侍不得入中庭。”
中庭,中庭的水,就只有镜明湖,镜明湖的水,源自寒潭,寒潭寒潭,顾名思义,冰冷彻骨,这才初春,以裴清越这身子骨,不病才怪。
潮落看裴清越想的出神,便问了一句:“公子,可是想起了什么?”
赵阴曼心里想,我要是真想起了什么就好了。
“你下去吧!”
“夜深了,公子早些歇息。”潮落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裴清越,桌上的烛台透出昏黄的烛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倒显得她更温柔了。
赵阴曼看过去,潮落还没出去。
潮落看到她的眼神,便一下反应过来,有些慌乱的退了出去。
赵阴曼疑惑的摸了摸光滑的脸,她刚才是不是看错了,潮落的耳朵,好像有些红了。
夜里,赵阴曼躺在床上,外头的虫鸣声音显得周遭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