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医术过得去的大夫,要安慰病人其实并不太难,药到病除就是对病人最好的安慰。乔暖行医也有好几个年头了,虽也碰到过些疑难杂症,但几经波折,最终她都将人救了回来,所以她大概并没真正碰到那些安慰不了的病人 。然而今天段旭的情况却有些不一样,并不是她一句安慰便能“药到病除”,段旭若真的要沉冤得雪绝非一件易事,乔暖是个大夫不是判官,这些事毕竟是超过了她能力的范围,即便觉得他已有些醉意,安慰的话却仍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乔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叫了一声段旭的名字。
段旭心中一动,缓缓偏过头望着乔暖,脸上带着三分疑惑。乔暖理了理自己的发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极为诚恳地说道:“你既叫段旭,自然是父辈寄予了‘旭日东升,光芒万丈’之意。每日到了晚上,太阳落于禺谷,光芒似被掩藏,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一轮新的太阳还不是照常升起?人生有起有落,即便一时蒙尘,将来终有发光发热的一日。”
“新的……太阳……”段旭喃喃自语,心中似有所想,眸中忽然平添了几分神采,微微一笑道:“好。”乔暖其实并不明白段旭的这个“好”字的意味,然而见他心情好转自个儿也觉得轻松了几分。
郁陶思君未敢言(修)
虽然认识段旭不过区区数日,从他俩初遇到现在亡命天涯,他的笑容总是这样不深不浅地挂在脸上,仿佛天塌下来可以当被盖,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