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风雅的公子。难道当真如三师叔所言,我今年红鸾星动?肖大哥如此标致,娘亲一定喜欢,那……哎呀哎呀,想什么呢,羞死人了!
不知肖景为何也沉默了下去,两人一时无话,各怀心思,直到店小二上菜,才匆匆互相招呼着吃饭。乔暖之后的各种遐思,自是按下不表。
谁家少年足风流(修)
此刻,段家摘星阁后院的假山下,杜鹃花红红白白开的好不热闹。假山后藏着一方石桌并两个镂空石凳,旁边一张花梨木榻上半躺着一个穿天青色长衫的公子,正伸着手指点在一朵怒放的粉白杜鹃上,神情温柔似水。
此人面如冠玉发色如鸦,此刻随意地倚在榻上,那姿态自有一种写意风流。他身上的衣衫虽然素淡,仔细看却能发现在袍角袖边都用银线细细地绣了流云纹,这般舒展灵动的手法,整个江南怕也就只有号称“彩线如流水,锦缎似云来”的制衣坊“流云渡”可以做到。想来这人也是个裘马轻肥的公子哥。
他指尖一动,移到花瓣下轻轻扭着花萼,似是要摘花。
“少爷!那花开得正好,你又何必要摘下来!”假山的石洞里忽的走出一个身着浅绿衣服的女子,嗔怪地看着自家主子。
“哟,是绫缨呀,”那公子有些讶异,随即好脾气地笑笑,“好,绫缨说不摘,那少爷我就不摘了。”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花萼,稍稍调整了一下方向。
“绫缨你又误会少爷了,少爷哪里是要摘花,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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