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墓碑上,她的背被膈着生疼,却不想挪动一步。
这儿可真安详。
玛妮看了看天边的鱼肚白,缓缓闭上眼睛,心中这样想到。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人在推她,于是皱了皱眉,从沉沉的睡眠中醒了过来,睁开眼时发现日上三竿,她眯起眼,伸手挡了挡眼前的阳光,接着有人从旁边撑了把遮阳伞,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才发现这儿有个笑容慈祥的爷爷。
“院长、院长爷爷?”玛妮喃喃地出声,接着立刻捂住嘴,她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对方可是个好好活着的人,她这样也太不尊重了!
“抱歉……”玛妮老老实实地低头抱歉,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坐在院长爷爷的墓碑前,身上还是那件染血的裙子。
……这、这不会真的是院长爷爷吧?
某些故事窜进她的脑袋里,然后立刻抬头看向这个老爷爷,表情精彩至极:“您、您真的是……院长爷爷?”
那个老爷爷笑呵呵地摇摇头,开口是标准的英伦腔:“不是,不过虽然不是,但我觉得你或许需要老朽的帮助。”
老朽……
这是什么古老的词汇?
玛妮抬起头看向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撑伞的手,对方的手是温热的,这才让她松了口气,于是费力地撑着身子站起身,这才感觉自己的后背几乎没有知觉了。
估计她在这儿睡了好几个小时吧。
“多勒,”他喊着她的名字,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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