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爷爷说:爹,我看了一下,咱们家里现在能挑担子的有三个人,您和我都参与不了,我早几天就答应了主人家里的日子了,又不好辞别人,再说我这么些年来,扁担几乎没有上过肩头,确实挑不动了,二个孩子又小,只能指望女人去挑。陶宽爹说完这些,转过身来看看陶宽妈是不是在身边,当没有看到陶宽妈,就对着陶宽爷爷说:她这些年也没有做过太多的体力活,最重的担子也就是挑柴火,但茶子和柴火二回事。陶宽爹说着这样的话,也就告诉自己的爹,别指望自己的女人能挑多少茶子,最多也不过是一天挑一担回家。爷俩说着话的时候,陶宽妈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按理说此时的她最有发言权,但陶宽妈什么都没有说,看了爷俩一会就去了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