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得下去, 却没有想到生产队会解散,以后就得靠着自己去肩挑手提了,幸好的是二个孩子自己长大, 能给自己分担一下。陶宽爹对着自己女人说:爹是什么时候说的,就这几天了,大家都能接受吗?陶宽妈回答说:爹也是刚从生产队长那里听来的,估计到了明天就该对大家宣布了。陶宽爹嗯了一句接着手里的事,本来以为自己有了这门好的手艺,就不再受体力的苦,却不料在这个霜降自己就要去挑担子了。陶宽爹心里想着并不为陶宽妈所知道,陶宽妈只是管着自己清理东西, 见陶宽爹没有回话, 就接着说:我听爹说,咱们公社要改变名称了, 叫乡了。陶宽爹听着这话倒是有些吃惊, 便大声问陶宽妈:爹是听谁说的,陶宽妈不曾想自己男人对于改名字倒有这么大的反应, 声音大得让自己有些不适应。不就是改个名字, 又不吃你家的喝你家的, 至于这样大声音说嘛, 想归想,陶宽妈还是慎重得告诉陶宽爹:爹是从大队支书嘴里听到的, 临走的时候,大队支书还郑重告诉在场的人不要到处乱说, 等到了挂了牌子再说。人家大队支书这样说,爹也是这样对我说,我也是照着爹的原话告诉你。陶宽妈说完就去做自己的事,清理工作相对简单很多,有了陶宽妈的清理,整个杂物间变得干净整洁很多,于是陶宽妈看着心里也挺开心的,于是对着陶宽爹,家里的箩筐在哪里呢?要不晚上就歇了吧, 我明天去把箩筐给洗干净了,补起来也顺手些。陶宽爹也同意自己女人的话, 也
第79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