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得拿人参还人家秦老师的情。可现在到哪里去找人参,即使是找到了,也未必买得起。别说是人参,就是党参也未必能买到。陶宽爷爷看着眼前的儿媳妇,还没有回味过来刚才儿媳妇的话来。什么人参,党参,你家里来过药店啊。陶宽爷爷不由得对着陶宽妈说:你一个农村妇女怎么懂那么多,难道你是见过还是吃过,或者是用过,见过又能说出名字来就不简单,吃过倒是好理解一点,只要自己家境好,在要紧的时候。家里为了给你看病也许吃过,但真的要是用过就不是简单的事了,只有医生才能用这些东西。就陶宽爷爷自己来说,他还只是听过,人参可以救命,即使是要走的人用了人参也能回阳。那也只是在年轻时候到外地去做事的时候听说过,但真正人参,陶宽爷爷却没有见到过。陶宽妈见自己的公公有些不理解,甚至说是很是惊愕,陶宽妈倒也没有太多的吃惊,而是心平气和得对着陶宽爷爷说:自己还是做孩子的时候,家里要腌肉就得买些陈皮,或者是肉桂这样的中药来用,这也就会去中药店去买,去得多了也就认识中药铺里的伙计,看着他们去拿这样的东西,至于党参也确实用过,但极少用,大多都是自己家里自己吃的腌肉才舍得用些。陶宽爷爷听着陶宽妈的解释也就信了很多,但对于陶宽妈的看法遽然有了改变,要不是有秦老师送田七的事,自己还不知道陶宽妈有着这样的经历和特长,在偏僻的银井湾,能说出这些中药名字的人不多,尤其是女人就更显得稀缺了。陶宽爷爷回想过来
第78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