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疼的那种感觉。站在边上的林家男人对着自己女人说:你说陶叔也确实舍得,愿意把李家屋背的一担多的田来换我们家里的一块八斗的田,看来我们是从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还以为陶叔是来要我们酬谢,硬要那块田的。林家女人并没有停下手里的筷子,依旧不紧不慢得夹着粉丝,她知道自己家里的事自己男人会去解决的,自己不便过多去谈论或者是咬耳朵。自己男人过来和自己说,那也只是自己男人对自己的尊重罢了。没有吃几口,林家女人便放下碗,去做自己的事去了,林家男人也走出了厨房,看着外面的天,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合适去干点什么,到了孩子大了,很多事情不必自己去操劳,尤其是自己的大儿子都会带着弟弟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