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顾之忧,出去做手艺的时间更多了,户头也越做越多,收入更是比一般人家有过之而无不及。来说事的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愿来说了,久而久之,就慢慢得销声匿迹了。但陶宽不同,他记着呢,记着谁告了自己的状,谁替自己说了好话,陶宽都记着,陶宽的记性好,别人说好的记着,说坏的,也记着。甚至是谁家地在哪里也记着,谁家地里种了什么也记着,就连很偏僻的山坳里谁家有地,陶宽也记着,比如说陶宽今天想吃黄瓜了,陶宽的头脑里就马上知道村庄里谁家的黄瓜长得最好,谁家的黄瓜长得差强人意,而好的黄瓜离现在的位置最近,又有谁家和自己过不去的,陶宽都记得,接着就是想想该去谁家地里摘黄瓜,到哪里去吃,不被发现,陶宽整天就想这些。陶宽摘人家东西的时候还不是摘那些明显可以看到的东西,而是找那些偏僻的不太让人觉察的地方下手,也不是摘那些最好的,而是挑一些快成熟,但又不让人看到的东西下手。所以陶宽能下手的东西,一般不被人发现,等人家发现了,都是过了些日子的事了,又不是最好的,人家可能会容易接受些。对于那些告了自己状的人家来说,陶宽更是谨慎,没有一般的把握不会去下手。但绝对会去下手,只是等时机罢了。有了这样的性格,陶宽在村庄里,人家都不太会和陶宽过不去,只有那些特别恨陶宽家里的,陶宽掰扯着脚趾头都数得过来。陶宽妈一般不太去管陶宽,有时候想管,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点宠着陶宽,没有很大的事,
第19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