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抬头见,也没有太多的客套话,就在大队支书家的大门口,二人蹲着说:陶宽爷爷提出想起个房子,没有合适的地方。大队支书也是快人快语:都是乡里乡村的,也别藏着掖着,你看中了哪块地,直说,做房子吧是好事,我事多,力气上帮不了太多的忙,分个地做房子还是可以的。陶宽爷爷看到大队支书的态度,也没有了太多的顾虑,也直接说:我看着了村西头的山嘴,田我不毁,只动山。大队支书听后沉默了,缓了些时候,才对陶宽爷爷说:你怎么就想起那个山嘴来了,其他的地都可以啊。陶宽爷爷看着大队支书前后明显不同的态度,感觉自己有些唐突了,想打退堂鼓,心想:刚才还如何如何得,刚说出来就反口了,实在不行,就算了。陶宽爷爷对着大队支书说:我只是想,没有确定,你若是有想法,我就不要了。大队支书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陶宽爷爷:你也是村里的老人了,你也记得村里的说法,那块地是个好地方,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我们也不必迷信那些封建的东西。祖上曾有人传过:那个山是个老鼠形,做阴宅和阳宅都好,做阴宅发子孙,人丁兴旺,做阳宅发财,也说句小气的话,本来等我娘百年后就准备葬那里,现在你提出来了,给你吧,我心有不甘,不给你吧,传出去,说我以权谋私,但也说穿了:所谓的一命二运三风水,有福人得福地,还是要自己命好才是,给你吧。陶宽爷爷这才如释重负,才感觉背后有些凉。陶宽爷爷千般感谢,出了大队支书家的门,才感觉大队支书的大
第173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