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不愿回家,他得去找人,找个和校长能说上话的人。在陶宽家的村庄里,能和校长说上话的只有大队支书了。校长虽然是公社的学校派来的,但大队支书毕竟还是一个大队最高的行政人员,也管辖着大队的完小,校长对于大队支书的意见是不可能不考虑的。陶宽爹在村口就拐了道直奔大队支书家里去了。大队支书的家是村庄里几幢砖瓦房之一,陶宽爹到大队支书家也算是熟客了,也不必问大队支书是不是在家,直接去,找不到大队支书,就找支书的家里人。陶宽爹性子急,走路也风风火火,到了大队支书家里,也没有喊人,就闯了进去。进了院子,才看到厅堂里大队支书在和人说事,陶宽爹就偏了道去了大队支书的厕所里,先放个毒,再慢慢等。陶宽爹从主人家出来急,也没顾得上拉尿,走路上又想着事,到了厕所里才真正感觉到尿意了,随着一阵畅快淋漓的尿尿,陶宽爹感觉舒服多了,心也没有了刚才那么急,等自己完全尿完了,走出厕所,走到厅堂外面等。人都有三急,真所谓的活人能让尿给憋死。走到厅堂外面,陶宽爹抬眼看到厅堂里,大队支书还在和那个人说话,隔着窗户,听到声音但看不到面容。陶宽爹在大队支书家也很熟了,拐到退厅里找到大队支书家的长烟杆子,摸出自己的烟荷包,就着火桶吸起烟来。退厅靠着厅堂,大队支书在厅堂谈话的声音听得很清楚,陶宽爹既然来了,就有耐心等,自己在校长那里吃了憋屈,到了大队支书家里,也平静了很多。陶宽爹的烟是买
第16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