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种,种好的烟叶自己切,自己抽。年龄大了的,抽不了味大的,自己切烟就少放些油,而年轻人,喜欢味重的,抽起来够劲,切烟时候就多搁点油。但烟杆就没有那么讲究的了,只要有烟杆都不会推辞,最多用手把烟嘴抹抹就算是干净了。匠人师傅的爹和自己的儿子也一样,没有过多的讲究,而是随拿随抽,由于匠人师傅年轻,烟叶的味重,呛人,而他爹又架不住,一口烟没抽完,就被呛着了,使劲得咳,直到把喉咙里黏痰咳出来了才慢慢止住了咳,匠人师傅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坐起来,拍拍爹的背,匠人师傅的爹感觉很温馨,拍了会儿,才慢慢抽完,想装一洞烟吧,又怕咳,放下吧,似乎又舍不得,毕竟自己的烟没有儿子的烟更够味了,但最终还是放下了,匠人师傅看出爹的无奈,于是起来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办包烟丝来,抓了一大把用纸包好,递给了自己的爹:这烟是上次到外地帮人时候,老板送给我的,老板买了五斤,给了我一斤,我都舍不得抽,也是出门了带身上,招待人的,今天给你些,也不多了。匠人师傅的爹从儿子手里接过烟丝,一看就是好成色,昏暗的油灯下,烟丝显得格外黄,金黄金黄的,放到鼻子下,瞬间就闻到烟丝的香味。匠人师傅的爹小心仔细地包好烟丝,把烟丝隔身边,转过身来对着自己的儿子--匠人师傅: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匠人师傅从爹的眼神里读出了自己这几天一直迷惑不解的问题:自己借了钱,既没有被关起来,也没有饿着,还很被客气地叫到场子上帮
第11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