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人师傅洗好脸,又坐在路边的石头歇了会,继续往家里走,心里想着师傅教给自己的东西,也想:那东西是邪了,真那么管用吗?但这样做对自己也不好,折阴寿的,烧掉吧,又觉得可惜,不烧吧,万一徒弟们知道这事,要自己传给他们,又怎么办,万一哪个徒弟使坏,拿着这东西去讹人,自己又管不住他们,那真的是没脸去见自己的师傅,师祖了。可又想回来,这次这样做,自己也觉得于心不忍,要不是东家太过分了,自己真也下不了手,害人终害己,这样的事是要遭报应的,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想到这些,心里也有些害怕,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但也确定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反正到了后天,就给解除了,就明天一天的事,总不会出什么大事,匠人师傅心里也没个底,只是在心里祈祷:菩萨保佑,但愿明天东家不会出什么事吧。匠人师傅毕竟还是忠厚人,虽然嘴里说的横话,但心里还是不踏实的。匠人师傅想着心事,自然脸上就没有了太自然的表情。酒醒了,知觉就慢慢恢复了,嘴上的口子虽然不流血了,但还是有些肿,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坐久了倒有些凉意,于是起身准备回家。没走出几步,匠人师傅总感觉有些不对,年龄大了,有些事情要想得周到些,尽量不要留下尾巴,于是又找个地方坐下,心想着,现在自己的身份虽不是举人老爷的身份,但毕竟还是师傅,是个有着徒弟的匠人师傅,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起那些纯粹种田的农夫还是要好些,所谓三六九
第80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