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妈抱着陶宽,在陶宽爹的照明下,走过门前田埂路,陶宽爹紧跟其后,陶宽玩累了,趴在陶宽妈肩膀上,眯着双眼似睡非睡,却能仔细听得父母的谈话。陶宽妈的开心甚至有些兴奋,质问陶宽爹买电筒和陶宽爷爷商量了吗,陶宽爹则告诉陶宽妈,没有,但不准备告诉陶宽爷爷,怕老爷子心疼。陶宽妈意味着电筒的贵重,也没再说什么,伴随着脚步声,陶宽沉沉睡去。
陶宽妈抱着陶宽,胳膊肘有点酸,幸好路不远,家里的煤油灯还亮着,照在厅里有些昏暗,这种昏暗只是和陶宽爹的电筒对比,陶宽妈也感觉到电筒的方便。明灭只是在一念之间,亮度大,光束齐整,不会和煤油灯一样散射。桌子的对门的位子上趴着陶磊,桌上的油灯明灭不定,更是显得有些阴暗。陶磊睡得很深,不是发出鼾声,口水流了手上都是。身上还是要准备睡觉的单衣,更显得单薄。脚上的鞋子脱在脚边,显然已经是睡了很久。陶宽爹进来,看到陶磊的睡态,倒有些在意了。陶宽妈抱着陶宽,示意陶宽爹去抱陶磊,她自己抱些陶宽,腾不开手。陶宽爹刚要去抱陶磊,陶磊自己倒是醒了,睁开睡眼,看到陶宽爹和陶宽妈,还有抱在手上的陶宽,伸了个懒腰,擦了嘴上的口水,有些高兴但又不便表示出来,从陶宽爹手里抢过电筒,试着照了门外的路,很清晰,连路上的小草都看清楚,心里很是开心,遂走出大门,去照远处的山,由于太远了,远处的山显得有些模糊,只见黑乎乎阴影,犹如一只巨兽,
第58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