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办法,你不去捞上来,到了紧要关头,要想用就没有了,你不去捞自然有人去捞。男人无奈,只得找到当时做好记好的地方,用杆子去挑,挑到了再用羊齿钳去勾,勾起来的葵花籽树,也没有了当时沉下去的生硬了,随着羊齿钳的拖拉,葵花籽树也浮出水面,泛起阵阵的腐烂的臭味,一般人也承受不住,会吐。葵花籽树浮在水面,淤泥也在羊齿钳的搅动下,慢慢脱离了几个月来,相伴的葵花籽树,各走各路,淤泥沉下去,葵花籽树浮起来,葵花籽树被捞起晒干,用棍子砸碎,掏出中间的软质树芯,便晾在朝阳的地方。交给太阳去尽情温暖,冬日暖阳慢慢掏干了葵花籽树坚硬外壳的水分,留下的是一个略呈白色的葵花籽树干,再把用草绳捆好丢到楼顶,等要用的时候,再去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