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爹闻到酒香味,瞟了一眼酒瓶子,见是“四特酒”,闻酒香也知道最少是五年藏的。那年头,能买瓶子酒的就很不错了,况且还是比较名贵的五年的四特酒,陶宽爹有些不自在了,也感觉不应该坐下来了,但又想:既然坐下来了了不必太高抬男主人,贬低自己了,酒虽然是好酒,但都打开了,也不能倒回去啊,最少也得让男主人看不出自己的自卑,坐下来了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就没必要分出个贵贱。酒倒得满,酒杯更是精致,属于那种古典美的七钱杯,还是陶瓷的。那年头平常人家就是拿碗倒酒,吃菜喝酒都是一个碗;再客气点的就是另外拿个碗给你盛菜,那样就不会把菜汤滴到碗里,而让你的酒有了菜汤而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