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菜。不要说现在,就是八九十年代,农村也还是这样:家里有客了,那更不用说,就搁平时,做饭的女人不能同男人一起坐桌上吃饭,要么坐厨房里吃,要么就是等客人吃饱了,才到桌上夹点残羹剩菜,或都是倒点汤,和着剩饭,塞进胃里。陶宽妈不一样,她家的家境殷实,吃的东西宽裕,菜就更不必说了,菜地里有陶宽爷爷的一把好手,菜地里从不断家里要吃的菜,也应时而食,陶宽爹又在别人家做手艺,很少家里吃,况且还有村里帮忙打理的菜地。菜烧好了,陶宽妈就给自己留些,从不抠门,好吃的菜,留得更多,桌上有人喝酒的,随时都得去添菜,到陶宽家吃过饭的人都说陶宽妈会做人,让人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