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磊在吃饭。就问还在厨房洗锅的陶宽妈:陶宽呢。陶宽妈头也没抬,陶宽啊,一下午都在外面疯,刚才回家时候,简直就是泥猴子,我想打他一顿,结果还是让他跑了,到现在还没回来。陶宽爹转头问陶磊:你弟呢。陶磊吃着饭,我刚才和爷爷出去找了会,也没找到,反正陶宽是那种到点了才会回家的,我们吃着,说不定就要回来了。陶宽爹也没再说什么,顺手扯过一把竹椅子挨着大门边坐了下来,接着从兜里掏出烟荷包,拿起靠在墙边的长烟杆,从烟荷包里捻出烟丝,搓好烟包,塞进烟杆的烟洞里,把装满烟丝的烟洞,插进火钵,借着火钵的炭火,点亮烟丝,用力吸进一口,而后徐徐吐出。烟杆较长,完全不用蹲着腰去点火。而是仰靠在竹椅子尽情享受着烟丝的带来的舒缓。长烟杆是陶宽爷爷前几年从大山里掏来的,因竹兜大,烟丝要装满,很费烟丝,一般人可舍不得那样去抽:一则:吸一口烟,别人都可以吸上几口,心疼;种的烟叶有限,省着点。二则:呛人,烟丝满,烟浓度高,新手会被呛到,气都透不过来。也只有陶宽家的父子二,有着闲功夫,眼瘾重,适合那样去抽。透过烟丝燃烧的光亮,陶磊看到陶宽爹滋润的脸上还有着醉酒后的微醺。那张脸白静,长着稀疏的胡须,显得年轻而又成熟。但陶磊却讨厌陶宽爹抽烟,呛人不说,还费时间。吸三筒烟,得要半天,看不惯他那种做派,等自己长大了不去吸烟,干活累了,要么就静静地歇会不好吗,干嘛非得去吸烟。那时候陶磊还小,还
第34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