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只能早日适应,这种日日被我碰还死不了的日子。”
这夜,他坐在床边,细致得给她的伤口抹上特效愈合膏时面容淡淡,似谈论天气:“婚期定下来了,明日和你见你父亲。”
陈觅仙想着那把悬在脖子上的刀还是落下来了,下意识回避:“手上还有疤,我不想见。”
可她应该知道陆行赫不会善罢甘休,一切只能由他主宰操纵,他轻易识破她的招数,四两拨千斤:“挑只手表戴上。”
陆行赫知道她不想见陈父的缘由,陈父为人正直古板,性情孤高,尚不知缘由,只觉女儿朝三暮四,说好嫁给梁越,临到头又施施然投入旁人怀抱,这简直有污陈家的清名。
陈母早逝,自小是陈父当爹又当妈将她和她哥拉扯成人,她不愿陈父知道背后的龃龉后伤心难过,所以选择不说。
至陈父暂居的宅院前,陈觅仙对陆行赫说:“我不想让我爸知道,你别说。”
这是连日来,陈觅仙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说完,她便进去了。
见陈父的过程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