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把玩着红酒杯的杯身,殷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漾起又落下,他知道她现在处在一个自救的阶段,会抓住一切机会向外界求救,今夜至多会主动找他妈。
不过,找和不找,结果都一样。
没有用。
陆行赫轻旋着杯身,欣赏着杯壁挂上的酒渍,也好,让她长长记性,识人总要知人知面还要知心。
陈觅仙在盥洗室如愿撞上了陆母,她让自己冷静下来,稳住声调,一五一十把事情都说了:“阿姨,我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要我怎么可能嫁给陆行赫?”
她细眉微蹙时,谁见都犹怜,哀声求陆母:“阿姨,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但我全无办法。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在这,我想回家。”
陈觅仙看着陆母面上的表情几经转换,随后吴盈抬手止了她的话,径直走向厕间,挨个门板推开,确定内里有无人在。
陈觅仙清楚今夜她的求救十有八九是不能成功的,人家是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