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我想起曾经骂过她有病,也不觉有些脸红,带着歉意道:“郝姐,那时候我不知道你的童年经历,大骂了你一顿,真是不好意思啊。”
郝如芸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信息,她对着我递出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接通了电话。
接着,她脸色大变,惊叫出声:“什么?博物馆内的那几具尸体全都不翼而飞?现在那些专家以为是我们的人偷了?真的岂有此理!但是......那些尸体怎么会不见呢?你们查过监控了吗?”
电话那头急切地回应道:“博物馆一方也查过了啊!但就是无故失踪了!”
我记得,博物馆那边态度强硬,他们是将那座墓的棺材当文物运了回去。
听到这番对话,我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