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软沙发上。
屋内的哭声逐渐大了起来,郝家姐弟知道郝诚确切不在后,泪流满面。
不过三分钟后,郝如芸便哽咽地停住了,看向我:“肖大师,我爸有留下什么话吗?”
我点头说有,“只有五个字,苦了你们了。”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更加感伤了。
我自幼跟在师父身后,看惯了这种场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
等他们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后,老八也带着一条黑狗的尸体回来了,我看向郝如芸。
“这是黑狗尸,我将其埋在你家小院,然后为其殓葬,你们在小院内记得为其安札一个狗窝,养不养狗都没关系,知道吗?”
郝如芸连忙点头。
我继续说道:“现在派人再送一道棺材来吧,趁着天未亮前,我为郝诚殓葬下尸。同时,安排一批抬棺人过来。”
“还有,先前那一批抬棺人的后事要办好,该给的抚恤不要少。虽然也有不听话的原因,但毕竟这是为你郝家办事出事的,明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