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供奉着天机子的肉身看去。
看了一眼之后,他们又纷纷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又齐声道:“我们迷信?”
“可不迷信吗?”
我扫了他们一眼,叹了口气,“迷信是指你们什么都信!”
“就好像生了病不去看医生,却非得找我们这种人治病一样。”
“只要我们说一句不需要吃药,你们就真不吃,这就是迷信!”
“郝小姐,你旦凡不迷信点也该知道。你把人家的墓挖了,要在上面建楼,最少也该把他们墓给填了吧?”
“还有这次,要是前几天我不是恰好遇见了你,你给你爷爷开棺了。你想想那天得死多少人?你还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呢!”
说真的,我实在是气不过。
先不论墓主人到底干了哪些祸事,又害得多少人死了。
做为一个殓葬人,听到他墓未填又修楼,都实在是气不过。
这也就是那座墓和我无关。
要是我师父的墓上发生这事儿,我怕是会气得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