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三都,其实都可看成是相互缩放的共等体。
而人体上的穴道,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每两两相隔的穴道,距离其实都相当。
大地上的穴,也是如此。
还是那句话,郝诚的墓即是养尸地,那所点之处也必是一处地脉之穴。
小脉之穴,相隔正是九步,暗合九九圆满之意。
而我走了九步之后,恰好走到了一棵约有十米的,我并不认识的乔木种小树之下。
我顺着树干,往上瞧去,直瞧到树冠。
树很繁茂,树上之叶哪怕是已经到了入秋的天气,也依旧是青翠之色。
只是,树冠顶部之叶,却又透着些许不对劲之处。
树冠上的叶,迎风而摆,发出着沙沙沙的声音。
可每每风停之后,树叶之间竟呈现出凌乱的摆动之状,而后才恢复平静。
而眼见到这一幕,我心里已有了定论。
“就是它了!”
嘀咕一声之后,我转头向唐雅兰说道:“小兰,帮我把这颗树挖出来吧,要连根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