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哥儿,他不是一般人。”
有道是,成见如山,千古不移。
郝如芸在那年轻地师的蛊惑下,已经认定了我有问题。
哪怕是唐雅兰劝她也劝不动。
她只是愣了一下,而后又朝我看来,摇了摇头。
随后,他转头朝那年轻的地师说道:“师父,我们开始吧。”
要是寻常,已经到这一步了,我肯定会转头就走。
有些人自己找死,死活劝不动那还劝什么。
可现在不能啊。
我昨天已经和郝诚签了文书,他还付了定金。
我和他的交易已经生效了。
要是摆不平这件事,到头来影响的还是我。
劝是劝不动了。
眼见到郝如芸走到了祭桌前,要点烛焚香了。
我只能重重地咬了咬牙,向一旁的唐雅兰说道:“小兰,帮我!”
“无论如何,这坟都不能动。只要动了,对你师父和我都有大灾!”
唐雅兰眉眼微皱。
猛地,她眼中冒出一道冷光。
二话不说,她朝着供桌大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