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根树枝,端起来仔细观看。
断面之处,不多也不少。
那新发的新枝断口处,既平整光滑,颜色也没有沾上母枝半分。
母枝上,更是没有普通树枝一折为二后的多余部分。
最后,我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
“天注定!”
嘀咕了一声,我打开了柜台的抽屉,抽出一张宣纸,小心翼翼地将折断的小枝包裹。
而后放进柜台里之后,我连忙捧着粗壮的母枝,又折回到了东边的耳室之中。
房间之内,香岸上的香还没有燃尽,袅袅青青飘荡而上,朝着祖师爷的牌位靠近。
祖师爷还没走?
正好!
也正好让祖师爷做个见证。
有他做我的见证人,往后我和这根惊神木的母枝,联系也将更加密切。
这对我而言只有好处。
我双手捧着这根惊神木,扑通一声朝着祖师爷的牌位跪了下去。
那小花蛇的精魄冲入我的胸口里,直击我的心脏。
我安然无恙,它却折成两段。
傻子都能知道,是它救了我一命。
这是它第三次救我了。
认它为干娘,不亏!
从小到大,除了我师父与生母外,真就只属它一而再,再而三的豁命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