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男孩子的脸更红了,他说不出话来,头顶似乎在冒烟,耳廓埋在发间,害羞充血使它看起来格外小巧。
他想打破这种尴尬又羞赧的境地,于是再度开口询问:“木川同学现在住在哪里呢?”
“宾馆。”
“诶……诶?!!!”
“这么说吧,我是逃婚出来的。”
眼前的少年似乎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刚刚还在害羞面红耳赤,此刻整个人却已变成灰白色调,宛如风一吹便四散飘走的墙皮。
木川唯想想换了种说法:“你听说过个性婚姻吗?现阶段的养父母早就谈妥我未来的结婚对象,但在同未婚夫见面前一天我离家出走了,不过……说起来他们肯定知道我在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