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苦口婆心语重心长了,“阿箬,我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故意逞能,你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听的!”
阿箬垂着头,像往常一样很有些脸皮厚地说:“我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犯!”然后,她还抬起头,冲着离忧傻乎乎地笑了两声。
离忧很是不满地冲她翻了个白眼,似乎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于是他背转身去,问道:“见过帝都来的钦差了?”
阿箬点点头,沉声道:“见过了,果然如你所料,那古碑在帝都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他们这么快就派人过来了!”
“来的是谁?”
“东山容隐之!”
离忧冷哼一声,又言:“尚书左丞?”
阿箬知道他这是在自言自语,故而没有搭话,只听离忧又道:“容隐之年纪轻轻,却已是东山容氏的族长,他如今虽只是个正二品,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整个皇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所在!皇帝派他来……不……不对,皇帝不会派他来,他是跟着旁人过来的……”
闻言,阿箬惊讶不已,她不禁问道:“离忧,这事可不能开玩笑,钦差大臣的身份又岂是随随便便可以冒领的?”
“冒领不可以,但若真正的那个钦差大臣将职权移交于他,也就合情合理了!”
“移交?什么人会行这移交之事?”
离忧抬眼望了一眼湖面,忽然问了一个与此无关的问题,“容隐之夜宿何处?”
阿箬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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