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忧简短道。
阿箬心下明白,苏大人写好奏表,命人快马加鞭送至帝都,再由尚书台将奏表呈递陛下,最快也得十日的功夫,若这期间陛下偷懒打个盹或忽然起意宠幸宠幸哪位妃嫔,又得在延上几日。所以,要想真正让陛下对那块古碑做出反应,甚至派出使队前来探查,应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故而,等——的确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可是,也不能这样干等着,总得找些事来做!”阿箬小声嘀咕道。
“上次的七星剑法可练会了?”离忧冷不丁开口一问,缺叫阿箬心里忽而紧张了起来。
“这个﹍﹍这个﹍﹍”阿箬吞吞吐吐,“还须得勤加练习!”
离忧未置可否,但已然取下自己的佩剑递与阿箬,“练来看看!”
阿箬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挥手道:“不必了,你这佩剑金贵得很,我剑术不精、技法生疏,可别辱没了宝剑,我找个树枝便可。”
说罢,她赶紧跑到十丈之外的柳树旁,装模作样地找起可做佩剑的柳枝来,“这该死的离忧,问问我四书五经别的都好,干嘛总挑我最不擅长的剑术来为难于我?”
阿箬抱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心态,以极慢的速度寻找着,直到她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笼罩周遭时,才一咬牙,迅速撇下一枝,并且转过身去,对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块脸道:“好了!”
离忧面无表情,只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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