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若画,气度不凡,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皆有意无意纷纷避让,议论不止。两人倒是在闹市中挤得四平八稳,风度翩翩。
“有人说你是邵七公子还了魂。”将军凑身在戚公子耳边似笑非笑道。
戚公子咬着一串糖葫芦无动于衷。
“什么邵小七的,早死八百年了。奴家乃京城香院头牌,要不是跟着这呆头呆脑的夫君云游四海,那些个平头百姓看我一眼少说八百两银子不议价。”
将军哭笑不得地点了点那毫不知廉耻之人的眉心:“你啊,何必作践自己。”
“小爷心甘情愿啊夫君。”
城中有一幢七层高塔,墙里墙外皆簇新光亮。每一层都支出了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把整座木塔照耀地通红。除夕夜里仍有许多达官贵人进进出出,宝马香车挤满了前后庭院。
戚公子先是站在门外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这高楼一番,面色颇为严肃,而后竟是眼眶盈湿,提着袍子跨入门槛。
“不是要去瘦西湖上包画舫喝酒听曲儿吗?”将军小声问道。
戚公子摇摇头:“除夕夜,还是得回家看看。”
将军不明所以地跟着小厮上了楼上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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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乃顶层的天字一号,视野颇好,远远的可望见瘦西湖一角隐隐约约的游舫亮光。房中铺着绒毯,四周竟有流水环绕,假山叠岩之下游着几尾鲜红锦鲤。小厮撤下了长席,只在雕花栏边放一方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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