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洁癖症又发作了。
孟澧压抑着体内的不适,他斜睨着柳絮乌发的发顶,沉声喝道:“放开!”
“呜呜……孟先生……”柳絮皱着小脸,暗暗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才从眼眶里挤出一点水光。
她仰起头来,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孟澧:“孟先生,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一人养活,若是我进了局子,丢了工作,家里的老小就得饿死呀。求你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绝不做违法犯罪的事。”
孟澧的眉头越皱越深,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显然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甩了甩小腿,低喝道:“你这疯女人,我让你放开,听不到吗?”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立案。”柳絮牢牢抱紧孟澧的大腿,死活不肯松开。
孟澧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骨头捏得咯咯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