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这些苦累地方,里头的人要么是犯了错被贬来的,要么是家境贫寒出身低微的,说得难听些,只怕长这么大连书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那严姑姑想必能抬笔囫囵写几个吉利字,那些牵挂家人的太监宫女便暗中使了银钱央她帮忙在祈福幡上落下家人名款,这样据说天上的神仙便会瞧见。
这种事放在现代也许有些让人难以理解,毕竟时代在进步,这种迷信活动更多的是作为一种文化的传承,可做可不做,才不会有人像那名小宫女一样……
一个人蹲在地上抹眼泪。
简宿涵大概能明白这种心情。皇宫太寂寞,越是待得久了,越是感到孤寂,宫外的家人不只是一种牵挂,更像是支撑他们活下去的精神寄托。
“哎,别哭了。”
阿东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女声,紧接着一块石子轱辘滚到了脚边,她讶异的抬头,却见一穿着素净的美貌女子正提着一盏宫灯站在不远处看自己。
“你……你是谁?”
阿东吓的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声音强装镇定,却有些底气不足。她不过十四岁许,进宫不久,还是个半大孩子,浣衣局的葛丹一直叮嘱,遇见衣着光鲜的女子千万不能招惹,她们不是主子就是主子跟前得脸的大宫女。之前敏贵嫔身边的大宫女降雪就因为浣衣局送去的衣裳没洗干净,发了好一通脾气,葛丹连同阿东在内,被罚着跪了一天的鹅卵石地。
简宿涵躲懒,发髻未梳,只用绫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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