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刘才人很好的贯彻了这四个字,大抵是身上无宠,她又姿色平平,进宫三年也未获宠,日子没了奔头,素日活在压抑里,压抑着压抑着就成变态了。
简宿涵闻言略微挑眉,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扇子,
“照你这么说,我也管不得了?”
刘才人开始无差别攻击,眼睛一瞪,阴阳怪气的道,
“你不过压我一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简宿涵慢悠悠的道,
“压一品也是压,既压了你就自然管得你。”
她踱步到珍常在面前,心道这姿色虽不算上乘,通身倔强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刘才人见状还以为她们是一伙的,当即叉腰,冷笑连连,
“我若说管不得,你当如何?”
简宿涵觉得她仪态难看的让人不忍直视,用扇子掩了半边脸,慢条斯理的道,
“我压你一头,你压她一头,你若能管她,我自然能管你,我若管不得你,你自然也管不得她。”
要说三人位分也是有意思的很,简宿涵是正七品,刘才人是从七品,珍常在虽是侧七品,可她受过恩宠是宫里的老人,占了资历,顺着一比正好压下来。
况且,
“她有封号,虽是侧七品,可仔细算来你也压不得什么。”
简宿涵说完,杏眼一扫,轻飘飘瞥向了压着珍才人的那个粗使太监,皱着眉不甚愉悦的道,
“没尊卑的东西,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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