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以它的成长能力,就算从肚子里剖出来,活下来没啥问题吧。
“跑了。”他说。
“哦。”
“你不用担心,我能对付。”他以为我是害怕,赶紧安慰我。
“那两只呢?”
李岑溪沉默不说话。
我放下筷子,看着李岑溪自己一个人继续吃饭。
“困了吗,我送你回房间。”
“不用。”我说。“你吃吧,我等你。”
连续几周,我都在看书,准确的说是看实验记录。嗅觉灵敏,对血腥味尤和同伴的发声尤其敏锐,移动速度很快,身体柔软。
所以才能钻进通风管道。
那上次那只被李岑溪解决的,是怎么突然跑到基地的?
我唯一想到的是秦桑,应该是她用了某种办法。
“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李岑溪忽然凑过来问我。
“人总是有猎奇心理的不是。”我合上书。
“你是不是很恨我。”李岑溪话锋一转,眼神冰冷。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究竟是骆迟的死,还是我的腿。无论是哪一样,都足够我恨他。“你不是知道吗。”
何必多问。
“如果我把腿还给你,你是不是会高兴一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十五章
“你不是在看研究报告吗,上面应该有写,实验的下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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