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粉末,敷在李岑溪的伤口上,再替他裹上纱布。这样一来,事情才算完。
心里五味杂陈,我麻木的的用擀面杖碾碎白色药丸。打算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厨房还有一道暗门。
就像明明有人告诉你不要好奇,不要打开那道门你偏偏要反倒行之一样,我安娜不住内心的冲动走了过去,握住了门把,轻轻一旋。
门开了。
一个还算宽敞的屋子。
这里是杂物间,存放着一些粮食。
还有,一个,笼子!
一个完全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足以伸展四肢的铁笼子!
心惊肉跳。
我手里捧着的药粉,差点因为震惊而全数抖落。颤颤巍巍的退了出去,又将门合上,试图营造出自己从未来过的样子。
回到主卧,我膝盖弯了下去,努力的克制着发抖的手肘,一点一点的将药粉敷在李岑溪脚上的伤口处。
始终没有控制好,药粉洒了一些。
好在,伤口的血总算是止住了。
我用剪刀剪下了纱布,顺着他的脚掌心,一圈一圈的包裹上去,打了个结。
“别走。”李岑溪嘴里含糊不清的,咿咿呀呀半天,紧着嗓子哼出了两个字。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纤长葱白的手将我攥住。
许是求生本能,他的指骨个个有劲,力道十足。
他醒来片刻,又痛昏了过去,眉心紧凝着。“别走,求求你别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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