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是怎么做才让我免于伤口感染,还包扎好了我的腿。
记忆中,李岑溪好像一直都坐轮椅,我没见他站起来过,现在他却站在我面前。从前就觉得他瘦弱单薄、如今一晃多年过去,他身材抽条,一双颀长的双腿晃啊晃,非常惹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前没见过他站起来的样子还是因为我一直卧床休息,他给我的感觉异常高大。
“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我其实想跟李岑溪拉拉家常,聊一聊从前,让彼此都放下芥蒂可以愉快说话,话脱口而出却问了这样一个蠢问题。
“心理性残疾,吃药就好了。”他说着,把碗收走。然后我听到水龙头冲刷的声音,他在洗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李岑溪站在我的床边,安静的看着我。这房间里分明有椅子,他竟然就那样站着看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我心底一阵战栗,吓得不轻。
“你、你站在这里多久了。”我问。
李岑溪认真的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回答我。“两个小时。”
“你就……你就一直这么站着?”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我别开脸,错开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像是某种窥探、监视。或者说,像动物世界中的狮子匍匐在草丛里捕猎那般的盯。
“吃药吧,时间差不多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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