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滚下了楼梯。
我把行李一扔,跑过去把男孩扶了起来重新坐回轮椅上。
他抬起头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我,眼神平静,捕捉不到丝毫情绪。那眼神不像是感谢,倒像是……一种多管闲事的警告。
舅妈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大惊失色的冲了过来将我拽进屋。
“那人是个神经病,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李岑溪是个神经病,这不是骂人的话,他很早就被确诊精患有精神疾病,年纪不大就开始服药。偶尔断药的时候他便会有过激行为。我见过最严重的的一次是他用刀划破了表姐的脸。
那之后我就开始怕他。在那之前,我一直认为李岑溪跟我一样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我不免会对他多加关注。别人不愿意借东西给他,我愿意。村子里的玩伴不愿意跟他同行,我愿意。同学不愿意跟他说话,我愿意。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患了一种圣母病,对一个怪胎过多关心,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你看她贯会装逼的,好像全世界就她最善良。
这是他们对我的评价。
其实真实原因是,没人愿意借东西给我、没人愿意跟我同行、没人愿意跟我说话。
李岑溪因为是怪人被孤立,而我作为他们口中城市里来的洋气孩子被欺生打压了。
“救救我。”我向李岑溪发出求救信号,他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必须抓住。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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