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给人做续弦填房的。”
她装作未看见那恨意凛然的目光:“你这偌大的一个女儿,准备如何处置?难不成日日夜夜来碍我的眼、扎我的心?”
胥子衿冷静得浑然不似刚死了妻,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小女从前与若兰在乡下生活,我父母尚在,可依旧送她回去,你既见不着,她也照顾我的父母,代我尽孝。生活用度只
比往常更加丰厚,这样的安排你可满意?”
朝游露点头:“既如此,离大选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且让我细细思考一番,你也回去好好准备吧。”
言下之意是她允了这场婚事了。趁着大选之前他做好准备,便能顺顺利利娶她过门了。
当下胥子衿面色悲喜交融:“好,那小生便回去早做打算,告辞了。”
朝游露回到自己的闺房时天色已近黑了。
丫鬟服侍着洗漱之后,她脱的只剩一层亵衣,然而心中烦躁,在房中来回踱步,最终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
“胥子衿这厮欺人太甚!”
那从腰带恢复成直条的剑被这一掌震得不住嗡鸣。
待到朝游露再睁开眼睛之时。
只见苍溟正站在身前,气定神闲的微笑道。
“与未来夫君有怨,为何撒气在我身上?”
朝游露沮丧地跌坐在椅中,“他既道貌岸然又纯洁无辜,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他当真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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